你的性我的痛_分节阅读_2(1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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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随心所欲地交谈。

“你今天怎么有时间……”许七七抬起头,看着沈可问。

沈可与许七七见面,不仅仅是心情不好。与燕生分手以后,她忽然明白,这些年,她为了倾心相爱的男人疏远了自己应该交往的同性朋友,到头来,还是一样被男人甩。

男人为了新欢可以不顾一切地背叛旧爱,但是,友情不会,岁月越久,越是浓醇、清香。

所以,沈可除了已经失去的爱情,一无所有。

她活得很孤单。

也可以说是作茧自缚。

她终于意识到,一个女人,把男人当成事业,把爱情当成生命中的唯一,到头来,多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快乐和幸福。

所以,她要逃离以前的藩篱,拯救自我,从现在开始。

“我和燕生分手了,”沈可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看上去很唯美。“不,确切地说,是他有了新欢,甩了我。”

没想到沈可会这样坦诚地讲起她的爱情,许七七没有心理准备,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可,听她继续说下去:“我们同居了三年,这三年来,我们像所有天下相爱的人一样,但是,有一天,我发现,他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孩子。”

致命:为爱情而伤是谁的错2

“你同他谈过吗?”

“谈过,没用的。他是男人,自然会按照男人的逻辑来做事。在他看来,女人不过是他身上的一件衣服,不想穿了,就会扔掉,并不觉得有多可惜,哪怕当时花了很多钱,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
“你很爱他?”

“最初谈不上,但是,在一起久了,就好比你曾经买的衣服,不管花多花少,不管你穿了多少回,当你准备把它从衣架中清除的时候,都会恋恋不舍,甚至根本无从下手扔掉那件衣服,这就是为什么女人的衣橱中有装不下的衣服,却又总是无衣服可穿。男人喜新,女人恋旧,两种根本不同理念的动物。”

到底是同学,虽然五年不曾聚在一起,但是,真正坐在一起谈起话时,又是那样自然和开门见山,往日的隔阂早已经烟消云散。

她们低头或对视私语的样子,看起来是那样亲密无间。

最重要的也许她们都是女人吧,都经历了一样悲惨的爱情,都对男人又爱又恨。

她们的心伤都是同一种人——男人制造的。

怎么能没有说不完的话题?

这次见面,成了两个人重温友情,控诉男人的批判会。

“彼此彼此,我也不比你好到哪儿去。一个有老婆的男人说爱我,结果,我被他老婆又骂又打了一顿,他呢,却溜之大吉。”

许七七喝了一口酒,再次说起这件事忽然有种云淡风轻的感觉,虽然心里有着种种的微微不适与酸涩,但是,她倒也能够接受事实了。

因为,只有弱智的女人才会为得不到的东西顾影自怜。

何况,为了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,根本不值,这好比你特喜欢狮子,把它当宠物一样亲着爱着,有一天,它突然咬了你,你哭着喊着要它回答你,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是一个道理——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
没有为什么。用狮子的理论是,我饿了,不吃你吃谁?

用男人的思维逻辑是,缘分没了,爱不起来了。

“然后呢?”沈可抬起头问许七七。

“什么然后?分手呗。说分手是好听的,其实,也是被人甩了,也不对,是被男人涮了。”

两个人心有灵犀地笑了起来。

最聪明的人在这件事上笨得一塌糊涂,甚至成了弱智。

“相信爱情,最后,却被爱情搞得伤痕累累,而男人却永远是无辜者,难道他们是铁打的吗?为什么爱情不伤他们男人只伤女人?”

“很简单,男人是理性的,女人是感性的。如果按材料分,男人是泥做的,女人是水形成的,土可以滋养万物,水可以泛滥,但是,也只是一时洪峰,洪峰一过,大地还是大地,而水却归于江河,否则,她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家。”

“经典。”

两个人一边喝酒,一边随心所欲地声讨男人。

许七七没有见过燕生,所以,对于他们的分手,不好妄加断言。但是,不能否认的是,此次爱情败北,让两个多年不来往的同学亲近了许多。

“你住哪里?”许七七问。

“被燕生赶了出来,一直住在我堂妹沈宜那里,她是导游,不经常在家,就当是我帮她看家吧。有时也住朋友那里。你看我,是不是像乞讨的人一样可怜?”

“同是天涯沦落人。”许七七说,“要不晚上去我那里吧,反正我也是一个人,很没劲。两个人也是个伴。”

“他给你买的房子?”

“是,也不是,怎么理解都可以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沈可疑惑地看着许七七。

“我把他给我买的别墅卖了,钱就是我的了,又用这钱重新在别处买的。”

致命:为爱情而伤是谁的错3

“我也想这样,恐怕来不及了。再说,房产也不在我名下,我可以卖,人家买家未必同意。七七,在这一点上,我比你傻多了,我太相信男人了,而你则是用理智去爱。”

“他没有给你钱吗?”

“没有。七七,我发现,在爱情面前,我太弱智了,这和我的性格很不像,以后,我不想结婚了,也不想恋爱了,男人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。很多的时候,他们和我们年轻的女孩子在一起,不过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与面子,在他们看来,只有年轻女孩子的身体、脸蛋,才配得上他们的成功,他们是为了性,而我们失去的、搭上的却是爱情和青春,还有快乐。”

“因噎废食,不值。我跟你想的不一样,碰到好男人,值得爱的,一定抓住他,跟他结婚。重要的是值不值得献身。”

许七七与沈可两个人要了好久不曾吃过的西餐,说了很多体己话,又去了一家火暴的迪厅。

许七七说,一个人烦的时候要去迪厅,一个人快乐的时候更要去迪厅。

迪厅会把你的烦恼、压抑统统一扫而光。蹦完迪就像从大海里游过泳一样,从里到外,都是另外一个人。

沈可从没去过那种地方。

许七七经常来这里,她拉着犹犹豫豫的沈可说:

“到了这里,你会看到生活的另一面,你会脱胎换骨的!”

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已经压得沈可喘不过气来。她想转身出去,被许七七一把给拉住了。许七七附在她耳边大声说道:

“从现在开始,你和我一样生活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
沈可不进去是不可能的了。

说话间,许七七已经来到了舞池中央,沈可也被带了进去,一个留着长发的小白脸,对着许七七扭腰弄胯,跳得跟鱼一样滑,摇摆的肢体,协调自如,不时冲她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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